
2025/12/19,因为又想起41年前今日在纽约曼哈顿,又把往事想了想。顺便再把出走的老黄黄荣生搜索一下,结果发现一年前旧文,被人洗走了。
这是俺文章被一兔崽子洗稿后的样子。
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819676050352155680&wfr=spider&for=pc
那年今日,我在飞机上和老黄失去了联络
散人爱叨叨 2024-12-28 17:31
1 如果有人问我,你这辈子最难忘的经历是啥?我一定回答:1984年那次跨国考察。
为啥?因为实在是太抓马了。
1984年,我作为中国社会科学院拉丁美洲内部移民考察组的一员,踏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这可不是现在那种舒舒服服的商务舱,而是当年还没怎么开放的中国民航。(邹注,国际航班上的商务舱,那是大老板和高管坐的,联合国经费支持的学术考察,不能买商务舱)
同行五人,都是男人,个个都是硬汉,除了我,还有团长老马,团员黄荣生、陈玉G、王启Y。(老马名字首字母X)。我们在飞机上遇到了团长老马的校友,物理学家任之恭教授。(邹注,老中央大学的校友)
一路上,我们聊得热火朝天,完全不知道即将面临的是啥。(邹注,这是瞎编的,老马跟任教授聊了一阵后,各回各座休息)
2 我们先飞到上海虹桥,再直飞旧金山。(遇见任教授是在上海登机后,出境手续在上海虹桥办)这一飞,就是整整一天(邹注,也就十来个小时)。
12月24日,耶诞节前夜,我们五个人就在飞机上度过了。(邹注:实际上这是墨西哥巴西智利美国行程后的回程,纽约经东京经停,到上海入境后继续飞北京;出境那去程,是在11月2日)
那时的飞机可不是现在的空中客车,舒服的让你不想下来。那时的飞机座椅,硬得能让你屁股疼。不过,我们可顾不上这些。(邹注,我的文章丝毫未提及座位的硬软,都是经济舱)第一次出国,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邹注,一夜难眠熬下来,还打什么鸡血,时差都把人弄得七荤八素)。
此行的目的是考察墨西哥、巴西、智利的内部移民和区域发展政策,还要在智利的联合国拉美经委会交流。
听起来高大上,其实一路上那个折腾啊。从上海飞到旧金山,再从旧金山飞到墨西哥城,还得经停墨西哥太平洋港口巴亚尔塔港入境。这还没完,在墨西哥待了三周,又飞到巴西,历时三周,又飞到智利。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邹注,这又是洗稿者的瞎编,我们这一路过得很正常,工作,休息,顺便看看风景,没一个累到病倒需要硬挺的,包括老病号老黄,一路都很正常)
3 在墨西哥的那段时间,我们访问了好几个州府,其中最让我难忘的就是墨西哥城。那是一座充满活力和色彩的城市,但也充满了贫富差距。我们在那里看到了贫穷的移民,他们为了生存,背井离乡,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我们也看到了富人的奢华生活,他们住在豪华的别墅里,享受着一切。这种对比,让我深受震撼。(邹注,我文章中对墨西哥城根本没有多用笔墨)
在巴西,我们访问了巴西利亚、圣保罗等城市。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巴西利亚的议会大厦。那座建筑太壮观了,简直就是一座现代化的宫殿。我们在那里与当地的官员交流,了解他们的政策和措施。但是,当我看到那些贫穷的移民,我意识到,再壮观的建筑也掩盖不了现实的残酷。(邹注,我们在巴西各城市,并没有访问移民区。城市贫民窟没安排。而亚马孙密林中的移民点极其分散,交通也极为不便。又巴西利亚的城市布局设计师我也知道,是Lucio Costa,而建筑设计师则主要是Oscar Niemeyer)
4 在智利,我们主要与联合国拉美经委会的专家座谈交流。那些专家都是高大上的人物,但是他们说的话,我却听不太懂。可能是我的英语水平不够吧。不过,我还是努力地去听,去记,因为我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邹注,这伙计真是特么的会编,在拉美经委会大院,我还遇到了1983年北京会议时认识的专家Osvaldo Sunkel,那次拉美经委会主任Enrique Iglesias也在京出席会议,我也熟悉。另外,我与那里的一个巴西籍专家Evangelista也交流得很投机。而这个姓,西班牙语也有,不过葡萄牙文和西班牙文,ge这个字母组合发音截然不同。我兼团队翻译,并粗通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俺要是对付不了英文和简单的西班牙文,葡萄牙文,南北美洲此行大家都得抓瞎)
在圣地亚哥,我们乘坐了铜矿公司的航空公司——智利Ladeco航空公司的航班。那架飞机小得可怜,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不过,还是安全到达了。(邹注,这也是瞎编的,Ladeco公司近乎富可敌国,其航班,都是标准的737或747波音飞机)而且这个航程是里约到智利圣地亚哥的国际航班。
5 在纽约的时候,我们向学术考察出资方联合国人口活动基金汇报了我们的考察调研结果。那是一场严肃的汇报,我们准备了很久。但是,就在汇报的前一天,我们发现,老黄不见了。老黄是我们的经济所副研究员,此行的重要成员。他在纽约失踪了。我们赶紧与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中国驻纽约总领事馆联系,还报了警。(邹注,向纽约警察局报警的是联合国方面,我们向联合国人口基金会汇报了一人失踪,而向国内驻纽约机构汇报的是驻联合国代表团的叶成坝,以及纽约总领事馆办公室主任刘仲哲)
纽约市警察局的人很快就来了,他们开始调查。那段时间,我们心急如焚,不知道老黄到底去了哪里。(我们向联合国汇报考察所得不能耽误,哪里有多少时间焦虑)
6 几天后,我们收到了警方的消息。(邹注,什么几天后,具体是找过我之后隔了一天,即第三天)
他们查到了老黄的行踪,但是,他已经消失在了纽约的人海中。我们试图联系他,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老黄,就这么消失了。我们五个人出去,回来却只剩四个。那种心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邹注,我们没啥特别心情,该工作还要工作,该转悠还是转悠,应团长在美同学老友请客坐地铁去唐人街吃饭一顿,上世贸中心大厦一次,后来临回国前再拜访42街总领事馆一次,并在那里遇到姜昆,侯耀文,石富宽等相声演员那天也在总领事馆)
7 回到北京,我们向院部汇报了老黄的情况。副院长刘国光参加了会议,秘书长孙尚清主持。我们详细地汇报了老黄的失踪经过,以及我们在国外的考察情况。
学术考察的结论是,拉丁美洲的内部移民政策和措施,难以为中国所借鉴来转移人口开发大西北。因为水资源缺乏,同时资金需求量巨大,难以筹措来安置国内移民并进行经济开发。这趟考察,让我见识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但是,老黄的失踪,却让我心中留下了永远的遗憾。(邹注,我有特么的什么遗憾,关我的pi事)
8 如今,一晃四十年过去了。老黄,如果你还在人世,你应该已经92岁了。但是,以你的健康状况,你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每当我想起你,我就会想起那段难忘的经历。那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也让我明白了生命的脆弱和珍贵。老黄,你在哪里?你是否还记得我们?是否还记得那段一起度过的时光?我会永远怀念你,怀念那段难忘的岁月。(邹注,这里更离谱,我挂念老黄个啥?都不是一个所的,回国后回自己研究所干自己的日常工作,我神经病了怀念老黄?再说,标题在飞机上失去了联络,怎么可能,除非老黄背了降落伞从民航班机上跳了下去,我才会有可能在飞机上与他
举报/反馈 (洗稿者也费劲巴拉编了些东西避免被程序发现全文照抄,不过我真弄不懂他并不在这个考察行列里,伪造如此个人性很强的旅途经历,究竟是为什么?为流量?)
(该洗稿文居然还骗到了不知内情的人的评论)
发表神评妙论 发表
情景俱怕一切 那年今日,你的跨国考察之旅真是精彩纷呈,羡慕啊!
2024-12-28 山西
下面是被洗稿的原稿:
http://www.360doc.com/content/24/1224/18/72051290_1142778856.shtml
【原】邹蓝|那年今日此时在纽约到上海飞机上 2055
邹蓝茶座 2024-12-24 发布
邹蓝/文,图
今天12月24日,生活在欧美各国的亲朋好友,随着洋人一起要过洋年。问候洋年和元旦。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有过这一天,在纽约飞上海、北京的飞机上。
1984年11月2日,上午10点,首都国际机场出发,到上海虹桥办理出境手续,然后直飞旧金山。团长马X,团员黄荣生,陈玉G,王启Y,俺,五人。都是男人。在机上团长老马遇到他中央大学校友,物理学家任之恭教授。
近两个月后的12月23日中午纽约JFK出发,过国际日期变更线,经停东京成田补充燃油,24日子夜时分上海虹桥入境,继续飞北京,25日凌晨3点,抵达首都国际机场。
也就是说,40年前的今天,12月24日,一整天(耶诞节前夜),俺在跨越太平洋的飞机上。
此行访问美国、墨西哥、巴西、智利四国。 这么一趟是俺第一次出国。中国社会科学院拉丁美洲内部移民状况考察组,主要考察墨西哥,巴西的内部移民与区域发展政策问题,以及在智利联合国拉美经委会CEPAL Commiccion Economica Para la America Latina(ECLA)交流。
上海飞旧金山,中国民航。旧金山飞墨西哥城Mexicana 航空。经停墨西哥太平洋港口Puerto Vallarta巴亚尔塔港入境墨西哥,再飞墨西哥城。
在墨西哥三周,11月5日至23日。其中两周主要在墨西哥城。历访Morelos州府Cuernavaca,Puebla州州府Pubebla,Hidalgo州州府Pachuca和州北部小城Huejutla,以及墨西哥北部美墨边境州Nuevo Leon州府Monterey。
11月23日墨西哥城飞里约热内卢Rio de Janeiro,转飞巴西利亚Brasilia。巴西Varig航空公司班机。
在巴西三周,历访首都巴西利亚Brasilia,Minas Gerais州府Belo Horizonte,Sao Paolo州州府Sao Paolo,Rio de Janeiro州州府Rio de Janeiro,Amazonas州州府Manaus。
12月8日左右从里约飞智利圣地亚哥Santiago Chile。 在智利Santiago,主要与联合国拉美经委会的专家座谈交流,没有去其他城市。智利Ladeco航空公司航班(铜矿公司的航空公司)。
12月中旬,大约12月15日,泛美Pan Am航空从圣地亚哥飞美国迈阿密, 经停布宜诺斯艾利斯。在Miami入美国境。然后转机直飞纽约市。
纽约的活动主要是向学术考察出资方联合国人口活动基金UNFPA汇报拉丁美洲内部移民与区域发展政策方面的考察调研主要结果。
纽约一周多。期间还与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中国驻纽约总领事馆,联合国安保部和纽约市警察局NYPD打了不少交道,只因为到达纽约后的12月17日早上,出走了一个考察组成员,社科院经济所副研究员黄荣生(当年52岁)。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和纽约总领事馆都建议赶紧与联合国保安部通报,然后纽约市警察局NYPD来人跟我们联络了解情况。NYPD确实有办法,居然查到了老黄下落。不过最后还是消失在纽约人海中,润了。
12月23日中午下午,纽约坐中国民航,经停旧金山和东京,上海入境25日。出去有五人,回来只有四人。
抵达北京首都机场在1984年12月25日凌晨3点。在白广路北口住处小睡几小时,9点赶到建国门内大街院部开会,汇报有关老黄出走情况,副院长刘国光参加,秘书长孙尚清主持。
学术考察结论,拉丁美洲的内部移民政策和措施,难以为中国所借鉴来转移人口开发大西北。因为水资源缺乏,同时资金需求量巨大,难以筹措来安置国内移民并进行经济开发。
这趟是我第一次出国,有点像邹姥姥进大观园。一晃到2024年今天,正好四十年整。(现在是2026年)
黄荣生,无锡人,如果今年还在人世,他应该是92岁。不过以我了解他的健康状况,他可能已经不在人世。
墨西哥城 Rancho Grande de la Villa
老黄,正中间后排白发者。这是离开墨西哥城前一天,后排左一,老陈,左二老马,左四,墨西哥人口理事会官员Diana Vidarte。右一,小王,右二司机Savino,右四,陪同我们一路的Conapo工作人员Irma Espinosa。中间高个名字记不起来,是Rancho主人,前排是其儿子儿媳和第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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